一场群展像一桌菜：每道都好吃，不代表合起来就是一顿完整的饭。今秋回归的 Converge 45 波特兰三年展，把28位艺术家的项目散布在16处场馆，从大型博物馆、大学画廊到替代空间，呈现出活跃的城市艺术生态。但据《The Art Newspaper》评论，单件作品虽有锋芒，展览却缺少足够清晰的共同命题。
策展人 Lumi Tan 借长期居住在波特兰的科幻作家 Ursula K. Le Guin 组织展览，并以“无常”、新沟通形式和讲故事为线索。问题在于，多数项目没有与这套框架形成紧密关系。少数例外是 Trisha Baga 的四频道立体影像装置《MORE》：它把儿童家庭录像、泰坦尼克号残骸、NASA 工程师的离体意识实验和《异形》等科幻片段混在一起，旁边还摆着像沉入海底后腐坏的电脑与键盘，让观众反过来想象：今天的技术，未来会被谁怎样解释。
这也点出城市型展览的难题。分散场地能展示一座城市的文化生态，却容易稀释叙事。策展不只是挑出好作品，还要用主题、并置、空间和文本让它们彼此发生关系；否则，28个有力项目仍可能只是28次各自成立的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