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 New Museum 的“Arthur Jafa: I Am Tony”不是一场安稳的回顾展。策展人 Massimiliano Gioni 与 Gary Carrion-Murayari 把贾法近四十年的作品分布在两层幽暗空间里,以非线性方式呈现;据《ARTnews》评论,这也是他迄今规模最大的展览。它值得看,正因为那些常被评论忽略的怪物与恐怖,在这里不再只是作品边角,而成为理解贾法的入口。
这种线索早已潜伏在代表作《Love Is the Message, the Message Is Death》中:七分钟的蒙太奇把美国黑人生活、警察暴力与流行文化压在一起,也插入《Cloverfield》的怪兽和《Alien》的异形。《APEX》则在八分半钟内快速播放841张图像,从残损头颅、非洲面具到《Jaws》海报;巨幅壁画《The Last Wave》又让异形与日食、Michael Jackson 和棺中的 Billie Holiday 并置。贾法关心的并非简单“拍摄黑人”,而是黑人生活如何被镜头塑造、消费和误读。恐怖、快感与壮美因此同时发生,也让美术馆本身变成一处关于暴力与观看权力的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