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把一本说明书里的每个字逐一替换，再检查机器还能不能运转：研究团队几乎穷举改写了噬菌体 ΦX174 的基因组——这种病毒专门感染细菌——制造超过 4.4 万个变体，并让它们与大肠杆菌共同培养 80 分钟，以繁殖能力判断突变影响。
据《Nature》报道，一半的单核苷酸突变有害；在改变蛋白质氨基酸的突变中，这一比例达到 60%。更耐人寻味的是，研究者仍无法解释约四分之一的致死突变：即使面对这个研究数十年的小型病毒，生物学知识仍有明显空白。
前沿生物 AI 也未能可靠预测这些变化的真实效果。基因基础模型通常从大量 DNA 序列中学习规律，但这场接近“逐字实测”的考试表明，识别序列模式不等于理解生物功能。作者认为，这类模型还需要更多、更好的实验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