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机器人把仓库里的货送到指定位置。它若只沿着你画好的路线走，很像工具；若能观察路况、绕开障碍并自行决定下一步，就开始显得像行动者。问题在于，一旦途中出了事，该追问谁作了决定、谁本应介入？这正是机器人自主性提高后必须面对的治理难题。
据 Science Robotics 书目信息，Robin R. Murphy 的文章《Is a robot a tool or an agent?》刊于 2026 年 7 月的 Volume 11, Issue 116。目前供稿只有标题和刊载信息，没有摘要、正文或实验数据，因此无法把这个疑问句进一步解释为作者的明确立场。
不是非此即彼
“工具—行动者”不是一道简单的二选一。工具主要按人的直接指令执行；行动者则能根据目标和环境，自行选择下一步。现实中的机器人往往处在两者之间。
判断的关键之一是自主性——系统自己感知环境、作出决定并采取行动的程度。自主性越高，人通常越少逐步控制机器。但少控制几步，不等于人就自然卸下责任；把机器人称为“行动者”，也不会自动解决法律和道德责任。
分类为何会改变治理
如果把机器人只看作工具，注意力容易集中在操作者是否正确使用它。如果把它视为具有行动能力的系统，就还要追问：谁设定目标，谁设计选择范围，谁部署系统，谁能在关键时刻停止它。
这也解释了“有意义的人类控制”的重要性：即使机器自主运行，它仍应能回应人的相关理由；同时，要能追溯哪些人理解其能力、预见其影响，并有条件采取行动。否则，设计者、部署者、操作者与系统共同影响结果，事后却可能没有任何一方能单独解释或负责，形成“责任缺口”。
局限与未知
- 现有材料未披露文章如何界定工具与行动者，也没有给出案例、论证过程或结论。
- 文章是否提出具体的责任分配或安全治理方案，目前无法核查。
- 本文只能说明这一问题为何重要，不能据标题推断 Murphy 的答案。